霍耿明这类人就算要动手也不会这么张扬,他有一百种方法悄无声息地把小西米跟关媚带走。
陆苏娜心乱如麻,根本没一点头绪。
此时周礼川从医生那出来,还拿着检查单,手里还端着杯热水。
医生说车速不高,只是软组织受挫,回去修养两天就好,连吃药都不用。
男人看到她捧着的手机屏幕停留在拨打霍耿明电话的页面上。
从电话拨通记录看,她今天少说也给霍耿明打了十来通电话。
心口弥漫许久的郁气霎时疯长。
当年两人爱得热烈时,她最多也只给他打了两通电话,有时没能接到她还生气,恨不得打爆他的头。
可她竟给霍耿明打了十几通电话,他还没接。
陆苏娜才注意到周礼川,没由来鼻尖又酸了。
他将温水塞到陆苏娜手中,嗓音冷冽:“医生说你死不了,但下次再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就未必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陆苏娜纤长的睫毛落下,贝齿陷入红唇里。
“你不用在意我,想给霍耿明打电话就继续打。”周礼川将检查单袋子甩在空椅上,“反正你在我面前也不是第一次舔霍耿明了。
现在这种时候,肯定是更希望你老公陪在你身边吧,可惜他床上有人了,顾不得你。也就只有我这自甘堕落又犯贱的前男友陪你来医院。”
他言语薄凉又刻薄,讥讽之意很浓,甚至连带自己都骂了进去。
她静静地坐在那不说话,双手捧着的温水时不时又‘水珠’递进去炸开水花,看得人堵得慌。
眼见她没话跟自己说,他转身离开。
可才走两步,衣角倏地被人揪住。
“周礼川……你能不能帮帮我。”
男人皮鞋顿足在原地,但没转身:“看来是遇到事,找老公没找到,所以才崩溃失控的在大马路上乱转。
谁家开车遇到你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低着头,平时在嘴上都不愿被占便宜的女人竟一句话也不回。
周礼川厌极了她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还不如说话难听那会。
他揪开被攥着的衣角的手。
陆苏娜睫毛一颤,心凉了半截。
可除了他,自己还能找谁?
陆铭跟霍耿明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们会帮自己吗?
如果她愿意跟霍耿明生孩子,以他们的人脉跟势力是不是就能保住阿媚跟小西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