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苏娜能感觉环在肩上的手紧了两分。
她都有些疼了。
“我不是想说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男人严肃的声音夹藏着几分威胁,“你知道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若真敢打掉这个孩子,我不会跟你客气,你也别指望我真的再次心软。”
坦荡又令人咬牙切齿的威胁,陆苏娜是有些被气到了:“周礼川,你能不能听我好好把话说完。”
男人低头撇她一眼:“跟你重逢一年多了,我几乎没从你这张小嘴听到过一句好话,全是我不爱听的。”
陆苏娜觉得冤枉:“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你自己态度也没好到哪儿去,怎么能怪我说话不好听。”
重逢后,每次见面他都是带着羞辱来的,那她自然也要背上属于自己的铠甲,连带他给的羞辱,一起还回去。
“你也不看看当初分手把我搞得多难看,我有些抱怨也正常。”
周礼川捏了捏她的脸颊,有些用力,“而且你哪次需要我时我没帮你,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时候吗?”
陆苏娜闻言当真回想了下。
好像还真没有。
就是说话难听些……
但说话难听也是羞辱啊。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陆苏娜小声嘀咕,多少有些不讲道理了。
周礼川也习惯了:“那你想说什么。”
“说这个孩子的归属问题。”
周礼川微微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