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人已经走到门边。
“因为暮朵?”唐柯不太信,“你也知道她小产了?”
他才得到消息。
可看着礼川的焦急程度,唐柯却认为不可能是因为暮朵。
上次他紧急申请航线坐私人飞机去海城闹了个乌龙,以为是陆苏娜出事,并不是为了暮朵。
“是苏娜。”周礼川说,“她从山上摔了,现在转去市里了。”
“啊?”唐柯震惊,但看着他先前紧张的模样也不意外。
除了周伯母,他想不到还有人能让周礼川这么紧张。
“严不严重啊?”
“具体没说,她是从山上回去后,节目组见她一身泥问了才知道从山上摔下来了。”
唐柯一怔,这听着就是没事啊。
“事情或许没你想的这么糟,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先开个会……”
“不开了,一切你做决定。”
没等唐柯回话,周礼川便赶着去了机场。
唐柯看着男人消失在电梯的背影,不由翻了个白眼。
这个死恋爱脑。
另一边,海城。
陆苏娜被迫搬离了主院,做了检查。
海迅在旁边给她削苹果,脸色不太好。
陆苏娜还打趣他说:“你看你多厉害,削出了一根完整的苹果皮!”
“……”
仍旧严肃。
海迅平时挺活泼的一个小弟弟,脸色忽然这么凝重她还真不习惯。
“喂,你干嘛这样,我跟宝宝不是没事吗。”陆苏娜无奈说,“而且医生也说了,虽然摔下来了,但只是稍微动了一点胎气,医生甚至都说不用住院,要不是你们硬压着我住院观察,我都想回去了。”
她的确从坡上滚了下来,但也只是滚了五六米而已,也没撞到什么硬物,就是满身泥看着狼狈了些,她也不曾觉得肚子疼。
海迅横了她一眼:“你非得等出血、孩子保不住了才着急是吗。都叫你不要上山了偏不听……”
他声音一顿,神色愧疚,“也怪我,本来应该陪你山上的……”
“好了,我没事你就别自责了,这说来我的问题最大,你也劝过我几次不要去了。”陆苏娜捏了捏他的脸,逗他,“笑一笑,你太严肃了。”
海迅叹气,刚要开口门口却骤然传来一道怒斥声。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