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滋味。
他这个年纪了，平时也难免会有个三病两痛，但以往病房内都人声鼎沸，会有不少人上门探望，但这一次却静悄悄的，跟上次住院截然不同。
“怎么不进来，站在门口坐什么。”
陆砚先发现了她，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
陆苏娜心虚复杂，才拎着果篮走进来。
她坐在陆砚对面，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好。
陆砚慈祥一笑：“父女之间就别这么见外来，过来还带果篮，你若是真有心，就带小西米来看看我。
我好久没见外孙女了，那小丫头可比你要可爱多了。”
陆苏娜没有觉得一阵酸楚：“公司的事现在是我在处理，但我能力有限，我会尽可能地去解决。”
陆砚神色不变，坦然一笑：“你别忙了，我知道你要照顾孩子，照顾你自己的公司你也很累。
如果那两个贱人没卷走公司的钱的话，或许公司还有得救，现在一下又多了两个亿的窟窿，别说你了，我都做不到。”
陆苏娜蹙眉，猜测她接下来又说想让她用自己去求霍耿明的事。
“你也别忙活了，就这么让陆氏破产吧。”
陆苏娜错愕地看着他。
也不知是不是死过一次的原因，陆砚看着没之前那么咄咄逼人：“陆家富了很多代了，就算是破产，但也不至于穷困潦倒，当个中产家庭是没问题的。
到底是有这么多年的底蕴在，以后就算是小西米想出国留学或是移民，我这个当外公的也还是有钱送她去。”
“爸爸，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没有一刻都比现在来得要清醒。”陆砚苦笑道，“我这一辈子都在追求权势地位，但我能力也就不过如此，也就只能守住家业，并不能扩大陆氏。
比起你读书时交往的男朋友，你爸爸算是挺没用的了。”
陆苏娜不知如何接话。
陆砚却回忆起了往昔，神色苍凉，言语中还有道不出的悔意：“我这辈子都想证明自己，证明我比大哥好，甚至连自己的女儿都能推出去当筹码……
娜娜，爸爸不是不知道你在澳洲过的什么日子，也知道霍耿明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是爸爸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你爷爷奶奶错了，我认为我是能将陆氏经营好的，能力是比你堂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