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害了周礼川一条命,你是为了救周礼川才冒险入村给他送药,孩子才没的。”
他怒其不争,气的拍大腿,“前日晚上状况这么危机,你何止是堵上这孩子的命,你把自己的命都拍在了赌桌上了。
连专业救援人员都不敢去的村道你进去了,这孩子哪里是你害死的,分明是周礼川。谁让他好死不死的非要去后山。”
陆苏娜泪眼婆娑,眼泪流成线:“他很喜欢那个孩子,若他知道孩子是因为他才没有的,他一定会很难过。
而且他要结婚了,我们真的不能再纠缠,该各自回归各自的生活。”
“你……”
海迅怒其不争:“你就这么眼睁睁让他误会你啊。”
“如果是许暮朵,你会不会做跟我一样的事?”
海迅噎住了。
的确,在知道两人无法在一起的情况下,孩子也没了,与其两个人都痛苦,倒不如自己痛苦。
“其实那天晚上,我是打算开车去给周礼川送药的。”海迅叹气,“你不该去的。”
陆苏娜却摇头。
在前路未来未知的情况下,她不会让海迅为了自己去冒险。
如海迅所说,那条路连专业救援人员都不敢前往,在一不小心就会葬身于泥石流的情况下,她怎么能让海迅替她去送药。
如果再有一次机会,她还是会选择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