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大楼的借口对她好,陆苏娜以为他对自己跟小西米也是有真心的。
可后来,他为了霍耿明竟将她逼近死胡同,若非她手上有点钱,还真是会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
“爸,我是你的女儿,不是可以交换利益的物件。”陆苏娜深呼吸,格外绝情,“这个忙我帮不了,我也做不到。”
三个亿啊。
那不是三块钱,且不说霍耿明肯不肯,就算是肯,代价会是什么陆砚会不知道?
或许对他而言,女儿就是可以用来交换的筹码。
陆苏娜即便看穿了这虚伪的父爱,但说不心酸是骗人的。
她没再跟陆砚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砚没有再打过来,但陆苏娜也知道,他们不会放弃。
但她并没有为陆家的事情烦扰太多,眼下她自己公司也是岌岌可危,身体更是欠佳、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又过了一星期,陆苏娜忽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说冯丹清醒了。
陆苏娜几乎喜极而泣,连忙开车去疗养院。
出乎意外的是,陆砚竟然也在。
两人不知在窗前说什么,冯丹感动得热泪盈眶,陆砚也是双目通红。
看着可真是情真意切的一幕啊,可在陆苏娜记忆里,这还是陆砚第一次来见她妈妈。
“苏娜……”
到底是切切实实躺了快五年,冯丹靠着营养液过活,虽维持了生命体征,但骨瘦如柴,看得陆苏娜这个做女儿的心疼不已。
“妈你醒了,真的太好了。”
冯丹抱着女儿哭泣,抚摸着她的脸说,“妈妈的苏娜长大了,这些年你受苦了。”
“不会,我、我过得还可以。”陆苏娜坐在床边跟母亲交谈,没有看陆砚一眼。
陆砚也不觉得尴尬,就在旁边坐着。
冯丹问了这五年发生的一些事,陆砚忽轻咳了下,两人对视一瞬。
陆苏娜无声地观察着。
冯丹忽握着陆苏娜的手,语重心长:“孩子,你的事我听你爸爸说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还是别和女婿离婚,他作为世家豪门并不介意你的身世,这就足以证明他对你的真心。
眼下帮你父亲的公司渡过危险才是正经事,你不如就跟女婿开口,这三个亿又不是以后不还了。”
陆苏娜笑容一僵,心凉了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