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高,如不是族中诸位长辈不允置喙,其当年未必就会来青菡院借居。
可距离当年,都已过去了一甲子还多,康大掌门也愈发出众,费晚晴于当家主母这位置也看得越来越重。
费疏荷虽曾与其言语过,只道康大宝话里话外意思,那位合欢掌门都没有要屈尊来为重明康家料理家事的意思,但费晚晴却还是难对那位坤道生出好感。
每念于此,只觉如芒刺背,这却是如杜青医之流,难得带来的压迫之感。
见得费晚晴这副模样,费疏荷确也没得办法再劝。
不过前者愈加振作总是好事,毕竟颍州费家之所以要不吝本钱,将冰叶道基的她塞到青菌院来,加固了两家关系过后,自也希望其能在康大宝身边待得更长远些。
「前番颍州来信,只言如是顺遂,过不了多少年、伯父也可筹备结婴渡劫之事。晚晴这里也再用功,不是全无希望。
加之天勤老祖,父亲...我颖州费家将来说不得就会兴盛得能跻身大卫顶尖名门,成了同玉昆韩家一般的门户。」
倒也古怪,费疏荷念得此处时候,心头却难生许多惊喜。
她只又大略一扫周遭布置,池中流水叮咚,绕过青石莲台,携著落英缓缓淌出院落。
满目亭台清幽、阖家日渐兴旺,耳边又方才细数过康家、费家来日可期的光景,可这番盛景落在她眼中,反倒添了满心怅惘。
好在这般心情,她早已适应。
过后费疏荷轻轻敛去眼底落寞,换上温婉平和的笑意,不愿将这份心绪流露出来扰了旁人,只望著粼粼水光默然轻叹。
「唯愿郎君顺遂,如此足矣。」
费家姐妹心绪难宁,倒是都未能发现,才领得厚赐的蓝知禾将引路的婉儿定在半空,又于后院驻足打量了二人许久,方才又换上一副亲切面容。
但见她手头灵决一变,遭失了定身法的婉儿便就回神过来,不由呆愣一瞬、脆声开口:「却是古怪,怎的感觉睡了一觉似的。」
似是觉得它这茫然表情天真可爱,在旁的蓝知禾竟是扑哧一声、嘴角轻扬。
她这颜色当真不俗,直看得在莺莺燕燕里头裹了二百余年的婉儿一振翅膀、心生欢喜:「孙少夫人当真好看、当真好看,却不输于当年出阁的小姐许多。」
「从前倒不晓得,婉儿姐姐居然还曾见过祖父母大婚时候?」蓝知禾小嘴轻开、面生讶然。
婉儿听得这话更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