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不可能的,根本杀不掉,哪怕用尽世界上全部的炸药,子弹,都不可能。”
“这两者,压根不是一个维度的,就像二维的书中角色,描述的再强,再恐怖,也不可能对三维的生物造成任何影响,哪怕这个生物再弱……”
“这是位格上的绝对差距。”
“祂的根基是仪轨,不是你们想象的,山羊血,满月杀人,活体献祭什么的小仪式,小牺牲……而是更形而上的存在,无法理解,无法描述……”
“它们通行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异常生物的行动算,中异会执行的任务也算……只要有生命体逝去,牺牲,祂的根基就不会断绝!!”
“你告诉我,你能怎么杀死祂?你能怎么停止这些仪轨,停止一切的牺牲。”
“如果你能做到这些,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你成功了,那知晓大地的静默者,也就这样消失了。”
他笑着,他激动着。
嘴角泛起一抹嘲讽的讥笑。
像是在笑对方的天真,也像是在笑凄惨的未来。
“……”
特靠谱沉默了。
感性告诉他必须前去阻止。
但是理性告诉他,这绝不可能,也无法做到。
如果。
这些内容是真的。
阻止祂的存在,需要断绝一切的牺牲,那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绝不可能。
从人类文明诞生的瞬间开始。
杀戮。
死亡。
战争……就从没有在这个族群中消失过。
更别提。
按他的语气来看,恐怕还不仅仅是人类之中,而是覆盖整个世界,所有生物,包括异常。
什么诺贝尔和平奖,在这面前都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