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站在修罗的眼前，她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神色平静。
修罗坐在宽大的榻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椅把，眼神锐利如刀，一寸寸刮过乔安的脸，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挖出什么破绽。
“听不明白大人在说什么。”乔安语气平淡，目光不闪不避。
修罗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压迫感极强的阴影。
他站到乔安面前，声音低沉而危险。
“素来有废柴之名的王族公主，因心思歹毒、资质过差被贬，人人皆知，——可不是现在这个有天才之名的乔安。”
乔安睫毛微颤，但神色未变。
修罗继续道：“更不可能短短一个月，将S级秘籍修到六层圆满。”
他微微俯身，逼视乔安的眼睛，“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乔安能清晰地感受到修罗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是久经杀伐的强者才有的气息。
她指尖微紧，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抬眸直视修罗：“我不知道，曾有人说是二次觉醒。"
"二次觉醒？”修罗眯起眼。
可没有这么离谱的二次觉醒。
“我是乔安，那个被贬的公主是事实。”乔安语气冷静，“大人若怀疑，尽管去查。”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结成冰。
修罗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入乔安的眼底，而她毫不退缩，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看不出半点慌乱。
片刻后，修罗忽然笑了。
他直起身，走了过去，语气轻松了几分：“正因为你的身份没问题，不然我早就出手了。”
乔安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但面上依旧平静。
修罗坐回旁边椅子上，指尖点了点桌面。
他抬眸，"你可知道为什么朱雀城这次派去参加精英赛的，只有你一个人？"
乔安沉默。
修罗自顾自地继续："因为整个朱雀城，没有一个悟性达到S级标准的——直到你的出现。"
他盯着乔安，"一个废物公主，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天才？还是一个比王城那种地方出现的天之骄子更加变态的存在，这太奇怪了。"
乔安指尖微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她淡淡道："或许只是运气好。"
"运气？"修罗嗤笑一声，"希望真的如此吧。"
乔安不再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修罗审视。
她知道，此刻多说多错。
修罗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收敛了笑意，语气转冷："乔安，我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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