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退了出去。
周昕阳坐在椅子上,后靠椅背,望着眼前之人:“名字。”
秦川看着周昕阳:“秦川。”
“真名?”周昕阳继续发问。
“是,从小就叫这个名字。”秦川回答。
“什么时候进宸察院的?”周昕阳问。
秦川答:“很早了,有十年了,那一批,有人进宫,当太监,有人被暗中吸纳,摒弃姓名,成为暗子。”
“我就是成为暗子的那一批。”
“嗯,代号是什么?”周昕阳冷声问道。
秦川看着周昕阳:“王爷不都知道了吗?”
“何必再问呢。”
“看来你都猜到了?”周昕阳淡淡道。
“哎,若非如此,王爷怎么会如此迅速的找到我?”秦川叹息一声。
“你为什么会帮他?”周昕阳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因为六王爷拿着我宸察院的高层手令,按照规矩,我不能拒绝他的命令。”秦川无奈,明知是坑,但也没办法阻止。
甚至连通传回京……都做不到。
因为六王爷来云梦州后,第一时间拿令牌控制了地方密使,他身为密探、暗桩,都是单线联系,消息传递根本不可能绕过地方密使。
“高层手令?”
“能控制你,压住指挥地方密使的密令,最少也是掌案千户一级的炎雀令。”
“我说的对吧?”
周昕阳淡淡说道。
“王爷对我们宸察院很了解?”秦川脸色微变,试探的问道。
宸察院的一切,都是绝密。
宸察院没小事,件件都是事关国运的大事。
哪怕是藩王,也被宸察院密探暗中监视,稍有异动,消息就会传递回京。
密令,同样是内部才会流传的重要机密。
图案、样式、文字、材质……无一不是绝密。
旁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宸察院的等级密令,共有五个级别。”
“分别对应掌院学士、提督使、镇抚使、掌案千户、理刑百户,这五个等级。”
“除此之外的,都是杂鱼。”
“像你这样的密探、暗桩,不过是耳目而已。”
周昕阳语气淡漠,缓缓说道:“每一级别的密令,数量都是有限的,同时难以伪造。”
“你这个级别,能知道的密令,只有三种。”
“赤犬令、炎雀令、燚虎令。”
“图案、样式、文字、令牌使用的材质、防伪记号,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说的对吧?”
嘶!
秦川心头一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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