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说明他在墨蛟号上,甚至在他最核心的亲信之中,也安插了眼线!
或者说,整个云梦州,早已在宸察院的严密监控之下!
周昕阳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露出任何慌乱,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锁?沈大人这话倒让本王听不懂了。”
“本王只是对古迹好奇,何来对什么特殊的锁感兴趣之说?莫非沈大人听到了什么不实的传闻?”
他决定装傻到底,绝不能承认与铁箱和机关锁有关的任何事。在现实世界中铁箱既然可能不存在,那这就是他最好的掩护。
沈砚静静地看了周昕阳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周昕阳努力维持着镇定,与他对视,不露怯意。
良久,沈砚才缓缓靠回椅背,打破了沉默:“王爷是否听得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希望王爷能懂君臣之分,能懂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他的语气重新变得淡漠而不容置疑,“现在是太子监国。”
“京城,王爷是必须去一趟的。至于云梦州的事务,王爷可写下手谕,暂由长史代理。”
“王爷的墨蛟号,也可随行北上,以示陛下恩宠。”
图穷匕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沈砚此行,就是来押送他入京的。
周昕阳知道,自己此刻若强行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沈砚敢孤身前来,自然有所依仗,外面定然也布满了宸察院的高手。
他唯一的生机,或许就在于顺从,然后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或者……在京城那龙潭虎穴之中,再寻找机会。
心思电转间,周昕阳脸上露出一丝看似妥协的疲惫,他轻轻叹了口气,将杯中已凉的茶水一饮而尽,仿佛饮下的不是茶,而是无奈的现实。“既然父皇盛情相邀,沈大人又亲自来请,本王若再推辞,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不过……”周昕阳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沈大人刚刚说太子?”
“太子不是已经被废了吗?”
“何来太子一说?”
他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目光迎上沈砚的视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泽川王您还不知道吗?二皇子殿下已经成为太子了,圣旨也早就发出来,怎么?您没收到吗?”沈砚适时露出一丝诧异,仿佛这个消息,他身为藩王,应该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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