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于星空深处,水面泛着淡淡的、宛如月华般的银辉。
……
“醒一醒!”
“王爷,你怎么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周昕阳的耳畔响起,他知道是冷千嶂在说话……
下一刻,周昕阳睁开眼睛,看向周围。
熟悉的偏殿。
熟悉的锁匠们。
以及熟悉的铁箱和交织着锁链的机关铜锁……
梦的进行时。
“王爷,你怎么了?”冷千嶂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周昕阳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混沌初开、化蝶巡河的诡异景象驱散,目光瞬间恢复了清明:“我没事。”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偏殿内熟悉的压抑空气,以及那铁箱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很好,又回来了。这一次,他不能重蹈覆辙,必须更高效地利用时间!
“孤要立刻面见父皇,有要事禀报。”周昕阳转头对冷千嶂说道,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嗯?”冷千嶂面具下的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周昕阳醒来第一件事竟是这个,“王爷,此时夜深,陛下怕是已经安寝……”
“安寝?”周昕阳嗤笑一声,眼眸锐利如刀,直刺冷千嶂,“东宫刚出了这么大的事,父皇能安寝?冷千户,你真当孤是三岁孩童,还是觉得孤是那待审的囚犯,连面圣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别忘了,是孤发现了太子的不轨,是孤稳住局面!若非孤,今夜这宫墙之内,早已血流成河!孤是功臣!此刻有关乎社稷安危的紧急军情需立刻禀明父皇,你敢阻拦?”
这一顶“功臣”和“紧急军情”的大帽子扣下来,冷千嶂顿时语塞。周昕阳所言非虚,今夜之事,泽川王的确首功,且态度强硬,若强行阻拦,反而落人口实。
“王爷言重了,属下岂敢。”冷千嶂微微躬身,“只是……需容属下先行通传。”
“可!”周昕阳负手而立,“但孤要与你同去养心殿外等候!若是父皇怪罪,孤一力承当!”他要杜绝任何被中途搪塞或拖延的可能。
冷千嶂见周昕阳心意已决,且理由充分,只得应下:“是,王爷请随属下来。”
事情的发展,与上一轮梦境惊人地相似。养心殿内,昭明帝果然未眠,听闻周昕阳有紧急情况,立刻宣见。
周昕阳步入殿中,依旧是那套说辞——声称自己深思熟虑后,愿为父皇分忧,彻查太子谋逆案,并顺势铲除盘踞朝堂、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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