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更关键的线索,但线索太模糊,无从下手。
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实。当务之急,是消化梦境所得,并为下一次循环做好准备。
他需要一套更完善的试探方案,以验证“归零标记”和“反逻辑预应力”。
时间在沉思与推演中悄然流逝。
午膳后,周昕阳以研读西域地理志为名,再次将阿月唤至前甲板。
这次,他不再泛泛而谈商路,而是聚焦于具体的货物鉴别与交易细节。
“听闻西域商贾,鉴定宝石美玉,自有秘法,非言语可尽传。却不知,在粟特语中,对于玉石之温润、金刚石之璀璨、祖母绿之深邃,可有精妙独到之词汇区分?”周昕阳摆出好学王爷的姿态,仿佛真的对珠宝鉴赏产生了浓厚兴趣。
阿月依旧恭敬应答,词汇精准,描述得当,但依旧局限于常识范畴。
周昕阳并不气馁,话锋一转,似是无意道:“器物之妙,有时不在其表,而在其用。譬如中原有些机巧盒子,外观平平,内里却暗藏乾坤,非知其诀窍不能开启。却不知西域商路,可曾贩运过此类有趣之物?其开启之法,是否也有如‘芝麻开门’般的口诀秘钥?”他借用了中原小儿皆知的《天方夜谭》典故,将话题引向“机关”与“口诀秘钥”,试探阿月是否了解类似“密码”或“暗号”开启的机关装置。
阿月眸光几不可察地微动,但语气依旧平稳:“王爷说笑了。西域商路所贩,多为实利之物。纵有奇巧机关,也多用于计时、测绘、或贵族玩赏,其开启不外钥匙、旋钮,未闻有口诀秘钥之说。芝麻开门乃是故事,当不得真。”她再次将话题轻轻带过,但周昕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细微反应——那不是茫然,而是一种下意识的谨慎回避。
“是么?倒是孤想岔了。”周昕阳笑了笑,不再深究,转而问起西域葡萄酒的酿制与品鉴。阿月对答如流,显然对此道颇为熟稔。
课程在看似轻松的氛围中结束。周昕阳赏赐了些宫中点心,阿月谢恩退下。整个过程中,沈砚始终如一尊沉默的雕像,侍立在不远处。
回到舱室,周昕阳闭目沉思。阿月对“口诀秘钥”话题的回避,反而加深了他的怀疑。
她并非一无所知,而是在刻意规避。这种规避本身,就是一种信息。
“需要施加一点压力,或者……给出更明确的信号。”周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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