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
南屏州?
那里是边疆重镇,也是……老四定南王周炎武的封地附近。
柳随风去那里做什么?
继续调查悼恭太子旧事?
还是执行别的任务?
老三的手,已经伸得那么远了吗?
难道说老三与老四暗中勾结?
身为藩王,相互勾结,可是死罪!
周·炜廷心念一动,他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老四的事情?
真让他感到意外!
第二行,更让周·炜廷心惊。
宫中旧人拜访刘嬷嬷,这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驭者左手背有旧疤,形如弯月。
这个特征……他依稀记得,已故淑妃身边,似乎曾有一个因犯错而被鞭笞驱逐的太监,左手背就有这么一道疤,据说是淑妃当年还是才人时,亲手教训留下的……如果真是此人,那拜访刘嬷嬷的宫中旧人身份,几乎呼之欲出——与淑妃、与老三脱不开干系!
他们去找刘嬷嬷这个淑妃旧仆,是想问什么?
还是想让她做什么?
这份情报,简短,却极具分量。
不仅证实了柳随风此人确实存在并为老三所用,还提供了一个可能指向老三生母淑妃旧部的关键线索。
更重要的是,对方真的给出了新消息,而且看起来颇为可靠。
神秘人,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展示出了相当程度的情报能力和诚意。
周·炜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着发胀的太阳穴。
五味斋的联络点是真实的,对方给出的情报是有价值的,这意味着合作的基础初步建立了。
但风险也随之剧增。
对方能查到柳随风的离京踪迹,能辨认出宫中一个早已被遗忘的太监手上的旧疤,其能量和眼线,恐怕远超他的预估。
与这样的势力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然而,老三的威胁近在眼前,父皇的态度晦暗不明,他若再无所作为,只怕真的要被彻底排除在局外了。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铺开一张新的信纸,提笔蘸墨,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思考,第一次正式的委托,该问什么?
既不能暴露自己真正的核心意图,又要能获取到有价值、能帮助他破局或打击老三的信息,同时,还不能让对方察觉自己过于急切或虚弱。
最终,他缓缓写下两句话,字迹力透纸背:
“一、三皇子周焕章近期是否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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