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里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些食物。
仿佛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到了最鲜美的猎物。
在废土挣扎了这么久。
他们吃的是什么？
是干硬的、带着腥味的怪物肉干。
是偶尔才能找到的，已经过期的罐头。
是被污染的，需要反复处理才能勉强下咽的地下水。
可眼前这些人。
竟然……竟然把红烧肉、炸鸡腿这种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奢侈品，当成样品一样送了过来？
这种视觉和嗅觉上的双重冲击，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心上。
将他们那点可怜的骄傲和警惕，砸得粉碎。
“这……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一个年轻的卫兵，声音都在发抖，嘴唇因为激动而变得苍白。
韩雅没有回答。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才勉强压下那股扑上去大吃一顿的原始冲动。
她缓缓走到保温桶前，伸出手指，从红烧肉的酱汁里，小心翼翼地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咸、香、甜，复杂的滋味在味蕾上瞬间爆炸。
那久违的，属于人类文明的味道。
让她眼眶一热，差点当场落泪。
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一边，背对着凌月等人，打开了通讯器，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城主！东西……东西是真的！”
“是热的！是刚出锅的红烧肉和炸鸡腿！还有大米饭！全都是真的！”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希望城地下指挥中心里。
城主季长风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韩雅那夹杂着震惊与激动的汇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桌面上敲击着。
红烧肉、炸鸡腿、大米饭……
这些简单的词汇。
在此刻却拥有着雷霆万钧般的力量。
一下下地冲击着他的神经。
作为一座数万人口大城的城主。
他当然不缺食物。
但他的食物，也仅仅是能填饱肚子的怪物肉和营养膏。
那种属于文明世界的，真正的“饭菜”。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尝过了。
“他们……真的有能力，稳定供应这些东西？”
季长风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
“我不知道。”
韩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复下来。
“但从他们轻松拿出这些样品的样子看。
这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并非难事。”
季长风再次沉默了。
他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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