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袍,露出了鲜红的血,而他只是乖乖地受着。
“第二鞭,打你忘恩负义。”明九辛继续。
“第三鞭,打你冥顽不灵,不知悔改!”
“第四鞭,打你毫无长进,任人摆布!”
……
明九辛足足抽了他十来鞭,道孤流只是默默忍受。
他呕血,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师傅,我第一次这么让你生气。”
“想来,你是在意过我这个徒弟的吧。”
“……”明九辛。
道孤流继续虚弱着嗓音道:“我本想,找机会带着师傅跟我一起走,但事情已经越来越超出我的预料……”
“师傅说的对,我还是太年轻,做事毛燥,还是,得需要师傅来教才是……”他轻轻一笑,睫毛轻微颤了蟾。
他倒了下来,气息奄奄地怀中取出一个铜色的东西。
“ 是圣光杵?!”阿木站出来提醒,“明夫人,小心……”
然而下一秒,明九辛已经冷着脸将圣光杵收回了,她再看向道孤流,只见他动了动嘴巴,虚弱道:“最后还是没舍得,这圣光杵,还给师傅了。”
“孽徒道孤流,来此谢罪。”
他本可以用,或许还能逃过一劫离开这儿,但他还是没用。
明九辛沉默不语,片刻后,她收敛了眼底那一丝同情,吩咐道:“出兵,收回北林。”
“是!”
阿木他们斗志昂扬,一声令下,妖兵迅速入侵鬼林,在明九辛的寒冰威压下,轻轻松松就将北林收回了。
至于老蟾蜍所说轩辕弈和白子薄的援兵,等北林插上妖旗也没看见半个人。到底是他作假还是消息有误,明九辛暂时就不追究了。
她把那群乌合之众呵斥回了自个儿家门后,就回了东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