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因为愧疚，所以想成全一下小五的深情，她心里估计也觉得她的说辞不足以打动我们，反正最后都会死……”
“可是小五希望我们不要杀她……放她走了。”
“蠢。”明九辛说了一句。
“的确，小五太傻了。”
“我不是说五哥，我说的是那女子。”明九辛皱眉道：“她杀夫又杀了她婆母，闹了这么大的事，她回到凡间，下半辈子还能过的好么？还不是被人唾弃，要是老了，她的那个养子得知是她杀了他的生身母亲，还不借口为生母报仇杀了她？”
“你说的不错，我也觉得那个女人又坏又蠢，可我们小看她了。”四哥眯了眯眼。
“我们得知她杀婆母是她亲口所说，但实际上杀了她婆婆的是小妾动的手，当然也有她挑唆在前，后来她借口为婆婆报仇的理由将临盆过后的小妾用白绫勒死了。”
“而她的丈夫，确实，是被她一杯毒酒毒死的，但却是她丈夫自己愿意的，还是在众人面前亲口说自愿赴死，希望那些人手下留情留她一命，让她得以扶养自己的幼子长大。”
“所有人都相信她是被小五欺骗，而我们寻仇是因为我们性暴戾狡诈，嗜血残忍。她的手段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高明，我们猜测她丈夫也定是被她诈了，死不瞑目，她把她丈夫和小五都给耍了，把我们所有人都给耍了。”
“以至于后来，人妖之间的矛盾进一步上升，而她还可以在凡间安居乐业，她继承了她夫家的遗产，养着那个孩子，一直到晚年，她寿终正寝，也没有一丝愧疚和悔意。”
“……挺让人大开眼界的。”
“那这么看来，那白子薄身上的内丹有可能是五哥的了？”
“极有可能，听你说白子薄的来历，我想起，当时降妖师宗门里的确有一位宗主姓白，而且参与了当时追杀小五的行列。”
“但宗门太多了，加上我们接了首级在小五面前祭奠后，先前也声明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便没再找他们的麻烦。”
“我们气小五因为这么一个女人毁了自己，也心疼他错付真心，后来我们引以为戒，潜心修炼。”
“难怪……难怪你们几个对凡人这么仇恨，尤其是女人，当知道妖怪大叔收留我后，你们还集体来骂他。”明九辛终于理解他们的心情了，就是不希望妖怪大叔重蹈覆辙。
“是，可小六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留下你，你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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