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而本座身上之所以有青梢的气息是因为,她的香囊在本座这里。”
白子薄说着,拿出凌霜剑,剑柄上系着一个青色的银链香包,那正是青梢生前之物。
“青梢姑娘死的时候,香包遗留在悦仙宗,让外门打扫的弟子发现,交到了本座这里。”他将香包还给奎元宗主,“本座本想将这东西交还,但因为最近的除妖大计太过重要,一时忘记了。”
“想必青梢姑娘的魂火里残留的意识感知到了生前物什,所以才会把武墉引到本座这里来。”瑾白看向武墉,“而本座是察觉到外头有妖气,一路寻到武墉房间里来的。之前明九辛两次来袭,本座已有些草木皆兵,为了宗门的安危,这才出手。”
听了事情缘故,奎元宗主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而一旁跪着的武墉心里一时不知该相信谁。
他仔细一想。
刚刚瑾白的凌霜剑上明明没有青梢的香包!
他在撒谎!
青梢是死在悦仙宗的,但明九辛说她在丹房里杀了邵谈,而后白子薄带着青梢的尸体来到了她面前,那据白子薄刚刚所说,青梢的香包是外门弟子捡到的,那她其实是死在了外面。
是白子薄杀死她的!
武墉红着眼瞪着瑾白,这个虚伪凉薄之人!
可是他刚刚已经承认他什么都没有找到,现在忽然改口更容易让白子薄给他冠上满口谎言的帽子,他不能这么说。
武墉只好低头认错,“师傅,是徒儿愚钝,中了明九辛的诡计,请师傅责罚!”
武墉一连磕了三个头,额头又红又青,他到底是奎元宗主器重的大弟子,奎元宗主叹了一声,沉默。
“师傅,您就饶过大师兄吧,他也是想知道师妹的死因,太过心急才会落入明九辛的圈套。”白喜跪下求情。
“师傅,明九辛诡计多端,连瑾白宗主都栽在她手里过,大师兄对灵山门忠心可鉴,是不可能和她勾结的。”称心。
“请师傅饶过大师兄这回吧。”厉战。
奎元头疼地看向瑾白,拱手:“宗主,是老夫教徒无方,给您惹了麻烦,此处是悦仙宗的地盘,自当听候您的发落,这孽徒,就交由您处置吧。”
瑾白一副和煦之色,“奎元宗主严重了,武墉到底是年少,血气方刚,很容易就会被三言两语所迷惑,明九辛那么鬼,他会上当也是常事。”
“不过武墉既然被明九辛找上门过,本座担心她还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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