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家，你是狗么？”
明九辛纳了闷了，她也不记得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或许她真的说过，但是年深日久，她出去的时候多了，哪里记得这是什么时候说的话。
她揉了揉手腕，昨天夜里刚割了腕，今早还有点疼呢。
“我抓疼你了？”老妖怪见她一直握着自己的手腕，目光看过去。
“嗯，你力气太大。”明九辛木着脸说。
想了一会儿，她终于想起来了，她当初离开鬼林去琅月福地闭关时的确和老妖怪说过这么一句话。
明九辛抬头，“妖怪大叔，你刚刚那反应，你是想起什么了么？”
迟素素一听也看过去。
“……”老妖怪垂眸，“有点儿，我看到你和我道别，说是要离开很久。”
“嗯，还有呢？”
“没有了……”老妖怪也有些遗憾，“我只记起来这么一幕。”
“哦……”明九辛既没有很失望也没有多高兴。
反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他想起来或者想不起来都不重要了。
“那还有事么？”
“没，没了。”老妖怪僵着身子。
“你把他带走吧，我准备去西林了。”明九辛无可奈何地对迟素素说道。
“好，我知道了。”迟素素。
明九辛走后，老妖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迟素素提醒他要去东林修炼，他才回过神来。
想起刚刚失礼的行为，老妖怪对迟素素歉意道：“对不起阿素，我刚刚……”
迟素素善解妖意：“没事，也许是记忆忽然明朗了些，让你受了刺激。”
她抬手揉了揉他的额头，“现在还疼么？”
老妖怪摇头避开她，“没事。”
“那我们赶紧去东林吧，完成明夫人交代的任务。”迟素素一愣，但并未多说，将话题扯开。
老妖怪没说话，乖乖地跟着迟素素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