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医生。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当天晚上,李伟陪着陆湛住在病房。
李芬兰和云锦心带着孩子在外面租了一个旅社。
当天晚上李芬兰都睡不着,本来她是有信心的,可听到院长说云锦心从来没有在医院实践过,她顿时怕了。
其实她也不明白一个没有上过手的人,就靠纸上谈兵,真的能成功吗?
翻来覆去,睁着眼睛心烦意乱。
云锦心因为前世医生的原因,极其敏感睡眠不是很好,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就惊醒。
黑暗下她淡淡道:“婶子是担心明天的手术吗?”
李芬兰翻身坐起,“云同志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有几分把握让我儿子手术成功。”
“十分只能给你五分回答。”
她如实回答,如果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那个技术设备完美的时候她有九的把握,而现在……
但是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透着五彩斑斓。
她见过他看着大好河山的忧郁。
见证过他渴望站起来的无措。
甚至能感受到他想要死去的冲动。
一个立过功的军人是不该坐在轮椅上的,他该站在战场上驰骋沙场,该报效祖国建设祖国,祖国太难了。
所以她冒着危险想要还他一片光。
“婶子你放心,即使五分,哪怕手术失败他也不会有事,只是站不起来受了一次罪,但是我相信我能让他站起来。”
“因为他不该一辈子拘泥在那一张破败的轮椅上。”
“他就该明媚的站着,面朝大海,自由自在。”
李芬兰被她的话感动的哭了,她没有想到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竟然有这种见解,她的眼光学识不是她们这种乡下人能媲比的。
沉默许久,泪水滑落,“好,我相信你。”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做了一切检查,陆湛具备了动手术的条件,叮嘱好他才被推进手术室。
云锦心也穿着白大褂走了进去。
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有多么复杂。
三年前,在那个发展的年代,她做过无数次手术。
可后来来到这里,她再也没有握过手术刀。
三年了,已经生疏。
门外暖暖被李芬兰抱着,两人坐在凳子上都不说话,心事重重。
而李伟和院长则焦急的在外面走来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室紧闭的门依旧没打开。
院长急了,“都三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我就说这女人年纪轻轻不靠谱,要是手术失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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