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她们甚至不是楚府的人,怎么能受这种委屈啊?”
随山原本只想添油加醋告状,谁知自己越说越生气。
“要不是忠伯见机不妙,派人在贡院外蹲守,要不是属下正好奉命翻墙办事,要等大人你三天后回府,沈二姑娘和云锦怕是……”
随山一想起云锦那丫头惨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对楚慕聿有怨念,“属下回府看见沈二姑娘跪在雨里,脸色白得像纸,人都不省人事了,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属下二话不说,将看守的嬷嬷打晕,将她们带去田家村就地办案,沈二姑娘醒过来第一句话还担心你在贡院被陷害,怕你在贡院出事,你瞧瞧……”
楚慕聿猛地变了脸,“你说什么?谁给阿依慕的胆子,让她动我的枝枝!“
他的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随山直戳楚慕聿肺管子:“大人,你这话问的,不是你把人接进府还任她予取予求,谁还能给她胆子啊?”
一句话怼得楚慕聿脸色如猪肝,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随山说对了。
是他把人接进府的。
是他纵容她予取予求的。是他给了她作威作福的底气。
可现在,这些底气全变成了刺向沈枝意的刀。
楚慕聿闭了闭眼。
想起二十多年前的楚罗伽。
那时候她还叫这个名字。
那时候她还活着。
六岁之前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像被打碎的瓷片,每一片都锋利得割手。
他记得她让他跪在院子里背书,背不出来就不许吃饭。
冬天的雪地里,一跪就是两个时辰。
他记得她让他练字,写得不好就拿戒尺打手心。
打完还要他把写坏的那页纸吃下去。
他记得她从不抱他,从不夸他,从不叫他一声“聿儿”。
她看他的眼神,永远像在看一件需要打磨的器物,而不是一个儿子。
后来,她病死了。
那年他六岁。
他以为自己终于解脱了。
谁知这么多年后,她又回来了。
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身装扮,可那双眼睛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
看着他时,永远像在看一件器物。
楚慕聿的手指攥得发白。
她回来也就罢了。
他看在生养之恩的情分上,可以容忍她。
她要奢侈的生活,给她。
要人伺候,给她。
看不惯府里的摆设要添置要更换,也给她。
她是他生母,他欠她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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