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显带着调侃。
眯了眯黑眸，顾默成看了周霖一眼，再看向向沈念安。
而沈念安完全没注意到旁人的态度变化，她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离婚协议上。
顾默成只是抬眸瞧了眼，便被协议上的一行字惊得瞪大眼睛。
“你要净身出户？”
他的语气中充满狐疑和不忿。
“你都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这些年来你也尽了当妻子的义务，怎么会蠢到自己决定净身出户？”
闻言，沈念安微微瞪大眼睛，蓦地将协议合上。
她下意识地抬眸看向周霖，见周霖眯着黑眸不明所以，她连忙看向顾默成，“这是我的事，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啊？”
“…”顾默成被怼得无话可说，就像有一口怨火堵在喉咙不上不下。
沈念安快速地看完协议，微笑地看向周霖，“周律师，多谢你帮忙。等我找他签了字，协议就即刻生效，是吗？”
“对的。”收起疑惑，周霖点头，“只要林先生在协议上签字，协议就会马上生效，一个月之后就能领到离婚证。”
顾默成的心里依旧充满不解，不解她为什么会选择净身出户，可听到说只要林墨阳签字，一个月之后他们就能成功离婚，他的心情再次变得愉悦起来。
回去公寓的路上。
顾默成眉头紧皱，终于出声询问，“你选择净身出户，”他的声音低沉，“是担心林墨阳不对付沈氏？”
沈念安抚在离婚协议上的手指微微一顿，整了整思绪，故作声音淡然，“顾总什么时候对别人的家务事这么感兴趣了？”
他眯着黑眸看了她一眼，声音中带着愠怒，“你明知道沈氏现在的情况。”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我才要确保林墨阳彻底撤资。”
顾默成眉头紧锁，“你真想让沈氏彻底被毁？”目光瞧见她脸上残余的红痕，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你可以找我帮忙。”
闻言，沈念安愕然地瞪着眼睛看着他。
她顿时坐直身子，稍稍向他靠近两分，语气中透着担忧，“我不需要你动手。”
他黑着脸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怎么，你选择相信林墨阳也不愿意相信我？”
“你要是出手，沈氏就连渣子都不剩！”
她的一声低吼，看出了她根本不是真心想要搞垮沈氏。
车子驶入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昏暗的车窗里，他不解地看着她，“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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