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好,此时此刻沈念安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
本来想着网上的事情发酵了好几天终于有所平静,她在这个时候召开一场记者会解释清楚就能给自己洗刷委屈。
殊不知现在…
“每次回老家,她总是对我老家的保姆指手画脚诸多不满,迫不得已只好由我来亲自伺候她,可她从来都不领情!上回还直接给我甩脸色呢!”
孔娟的戏越演越烈,甚至还学会了现场编瞎话!
“我就说,她怎么结婚两年一直没有怀孕!原来她坏了别的男人的孽种嫁进来的!哎呀,我林家造了什么孽啊,竟然会娶到这种女人!”
望着人群中的孔娟,沈念安的太阳穴突突突的疼。
“我可以不计较她为了算计自己亲生父亲而嫁给我儿子,可我没办法不计较她竟然找我儿子当接盘侠!我儿子对她一片痴心,可她竟然这样对我儿子!今日我就是特意来曝光她的!免得她欺骗了广大民众!”
原本是沈氏召开的记者会,此时早就成了孔娟讨伐自己的记者会。
见完全没有人搭理自己,沈念安把心一横,忽然抱着一个花瓶站上了演讲台,狠狠地将花瓶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