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青瓷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黑子终于落下,谢俞借机抬眸:“陛下可还记得,阿姐最爱看我们下棋。”
茶盏微微一滞,慕容霆的目光仍停留在棋盘上。
“婵儿棋艺不佳,却总爱指点江山。”
白子又一次落下。
慕容霆唇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赢了我,就把一切告诉你。”
白子追击,黑子周旋。
棋局逐渐变得激烈,两人落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谢俞突然落下一子,竟是自断一臂的险招。
慕容霆眉头一挑,只见黑子放弃了大片实地,却意外开辟了新战场。
“好棋。”慕容霆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谢俞的手指夹着一枚黑玉棋子,又在棋盘上轻轻一叩。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白子颓势已现,黑子如大军压境,胜负几乎已成定局。
他抬眸,望向对面眉头紧锁的慕容霆。
慕容霆俊美的面容在宫灯下显得格外苍白。
"陛下,承让了。"
谢俞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慕容霆盯着棋盘,良久,忽然轻笑一声:“你棋艺精进了。”
他抬眸,眸色深沉。
“想问什么,问吧。”
谢俞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黑子。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太多太多。
“为什么?”
他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慕容霆的目光落在窗外,那里是坤宁宫的方向。
“你阿姐...都告诉你什么了?”
“她什么也不肯说。”
谢俞攥紧了拳头,“每次我问起,她只是摇头,然后望着窗外的桂花树发呆。”
慕容霆点点头,突然捂唇,又咳出一口血,指缝间渗出的猩红刺目惊心。
谢俞瞳孔骤缩,这才注意到慕容霆的手腕上缠着一层又一层的细布,隐约渗出血痕。
“胭脂蛊……”慕容霆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沙哑,“北疆蛮族最阴毒的蛊,一旦种下,便如附骨之蛆,无药可解。”
他缓缓摊开掌心,露出腕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肉翻卷,触目惊心。
“朕不能碰任何人,否则……”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痛楚,“碰朕的人,皮肤会溃烂化脓,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谢俞呼吸一滞,猛地想起什么:“那念宝……”
“念宝没事。”慕容霆摇头,眼底终于浮现一丝柔和,“或许念宝是个很神奇的丫头。”
谢俞胸口如被重锤击中,他终于明白为何慕容霆总是远远地看着阿姐,确定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