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一处破旧的茅屋里。
屋内虽简陋,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她颤着手为二人倒了碗粗茶,又将家里门窗全部关紧。
那王老婆子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道出实情:
“三日前,城里突然来了批官兵,说是奉了上头的令。”
“可他们一来就强征壮丁,连未出阁的姑娘家都不放过...”
念宝听得小脸发白,不自觉扯住慕容霆的大手。
慕容霆眸光微沉,追问道:“可知是奉了谁的令?”
王老婆子摇摇头,苦笑道:
“老婆子哪能知道这些官老爷的事?这些官老爷肯留我这个老婆子的命我都谢天谢地了。”
说罢,王老婆子又叹了口气。
“这天也不下雨,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
“我老婆子也是靠吃树皮吃到现在。”
她说着,从衣服夹层里掏出半块黑乎乎的树皮馍,上面还留着几道清晰的牙印。
“不是说北境设置粥摊了?”慕容霆疑惑。
老婆婆闻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那苍老的脸浮现出一抹惨笑。
“你们出去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