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朱纯臣却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躺着,仿佛对薛濂的话毫无反应。
田尔耕嘿嘿一笑,接着说道:“薛濂,谁说你们不用死了?
本官刚才话还没说完呢。
念及你们二人是功臣之后,所以皇上将株连九族改为满门自裁,以谢其罪。”
听闻此言,薛濂顿时吓得屁滚尿流,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我有丹书铁券,丹书铁券可免我一死!”
田尔耕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薛侯爷,丹书铁券,朝廷自然是认的,可那丹书铁券上面并没有写你薛濂的名字呀。
所以呢,就从你们阳武侯众多子嗣当中,随便挑选了一位,已经赦免了他的死罪了。”
听到这话,薛濂依旧疯狂地叫嚷着。
田尔耕眉头紧皱,抬手一招,几名锦衣卫走上前来。
田尔耕冷冷说道:“帮忙送他们一程吧,尽量让他们走得体面些。”
几名锦衣卫缓缓向前走去。朱纯臣此时缓缓站起身来,对着田尔耕说道:“田大人,可否赐老夫一壶毒酒?”
听到朱纯臣的话,田尔耕点了点头,随后一招手,一名锦衣卫端着一壶酒快步走进牢房。
朱纯臣接过酒壶,仰头猛灌了几口,随后将剩下的酒递给薛濂,同时对着薛濂骂道:“薛濂,你祖上也是战功赫赫的英雄人物,莫要丢了你祖宗的脸面,自己动手吧!”
看着朱纯臣已然饮下这酒,薛濂也不再挣扎反抗,随后疯狂地大笑起来,朝着朱纯臣竖起一个拇指,说道:“朱纯臣,之前我一直瞧不上你,但今天我薛濂谁他妈也不服,就服你!”
说完,端起酒壶,将剩下的浊酒一饮而尽。
片刻之后,两人直挺挺地倒地,气绝身亡。
紧接着,又有两名锦衣卫上前,仔细为二人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来到田尔耕身旁,禀报道:“启禀大人,二人已然身亡。”
田尔耕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后径直转身离开。
田尔耕离开牢房之后,对着身旁的锦衣卫百户说道:“朱纯臣和薛濂已经上路了,接下来,安排他们满门也一同去吧。
一家人嘛,就得整整齐齐,不管是在阳间,还是在阴曹地府,一个都不能落下。”
锦衣卫百户躬身领命,应了声“是”,随后匆匆离去。
此刻,诏狱中的钱谦益听闻各种动静后,顿时肝胆欲裂,心知自己此番在劫难逃,随即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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