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吗?我只是提醒你爸爸,该给的给,不该给的不给。我刚才那些话,也不是故意夸张,你二叔那家人,就是吃定了你爸爸心软。惦记着你爸爸的钱,甚至你的钱。将来,-你爸爸没了,他们还真是可能来争遗产,你行不行?”
“争也没用。他们不可能得逞。”
“是这么个意思,但是,这不是膈应人吗?癞蛤蟆爬脚面上,就是故意的膈应我们。平白受气。我是在提醒你爸爸,而且要不断提醒,让他心里清楚。”
“老头心里也难受。他肯定知道二叔家为人,这么多年,已经挺克制了。”
“哼,那也是我这些年,耳提面命的作用。不过,你爸爸有句话说的对,男人都是贱骨头。不能对你爸爸太好,同样的,在小傅身上,你也不能对他太好。”
季姝挑眉一笑,“怎么?你不是刚才还说傅政屿多么多么的好,还让我对人好点吗?”
“那是两码事。该好的时候好,但是,不能对他太好的意思,是要把我分寸。这些年,陈京白的教训够了吧?你该明白这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