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好像也没有可反驳的话。
他倒是想解释，但是，好像又没有可解释的。
宁芳菲看着顾凛面无表情的样子，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恨意。
这些男人们，一个个的，就那么喜欢季姝那个贱人吗？
她到底有什么好？
顾凛甚至还曾经声称会爱宁芳菲，会保护她，可是结果呢！
宁芳菲真想将眼前的这盘菜，掀到顾凛的脸上，但是她忍住了。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平静了。
宁芳菲重新笑了起来，“不说不高兴的。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你。那时候，你说喜欢我，就是因为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你是不是？”
提起往事，顾凛的眼底都闪过了一抹柔情。
“是，开始是感恩，后面，才是喜欢，是爱。芳菲，我以前是真的爱你。我不否认。那都是我最美好的感情经历。虽然……你并不喜欢我。”
宁芳菲立刻说：“没说不喜欢你。只是那是朋友间的喜欢。那个时候，我心里还有傅政屿的。”
“我明白。我也没有强求。”
“那后来，你为我，接近季姝，你会后悔吗？当时，你心里会有抗拒吗？”
顾凛停了几秒钟，才回答，“那时候，我为了你，可以愿意做任何事情。说不上抗拒，也谈不上后悔。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我还是很感激你的。顾凛。你为了我，开始是那个姓邵的绯闻，后来是季姝一些丑闻麻烦……这些，你做的我心里清楚。这世上，恐怕除了你，没有人再能为我做这种事情了。”
“只是，我们谁都不会料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造化弄人，顾凛，我如果说我后悔了，你会怎么办？”
顾凛摇头，“芳菲，你现在过的也很好。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们，就这样吧。”
“你真舍得？”
宁芳菲泫然欲泣，顾凛并没有所动。
宁芳菲也不恼，只是突然叫人上了酒，她似乎借酒浇愁，喝了不少。、
顾凛劝说，都没用，顾凛索性也不管了。
等两人走出餐厅的时候，宁芳菲已经有些醉了，站不稳，顾凛只好扶着她，而宁芳菲顺势靠在顾凛的怀中，开心的笑着。
送宁芳菲回到家里，顾凛想要转身就走，却被宁芳菲给搂住，她主动的亲吻了顾凛，甚至伸手去扒顾凛的衣服。
可送上门来的女人，顾凛并没有接受。
他直接推开了宁芳菲，宁芳菲却依旧醉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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