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恩深义重。”
周硕也笑道：“本来我还打算再过几年就退休准备养老，京大这么一搞，看来我真得给他们打工到这次退休了！”
李清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就多给他们打几年工！”
“你看，好多粉丝和网友都在祝福我们。”李清清把那些评论翻给他看，“我还以为会有很多人骂我呢！”
实际上，经过周硕的多次提纯和筛选，他的粉丝群体质量已经很高了。
大部分都是理智的书迷和颜粉，至于极端粉和梦女，多数都脱粉了，即便还剩下一些，那也是极少数了。
“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好人多。”周硕也很高兴，美好的爱情大家都愿意祝福。
“这么一看，这次我们两个的关系被曝光也不全是坏事。”李清清说，“否则，我们两个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敢公开呢！”
……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周硕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点开一看，是小助理打来的。
“估计是照片的来源有眉目了。”周硕对李清清说了一句，接通电话。
小助理林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老板，这次恶意爆料的主使查清楚了，您现在方便说话吗？”
“没事，你说。”周硕开启了免提，“我在家里，老板娘也在旁边听着。”
“拍摄照片人的暂时还没有查到。”林睿说，“但这次爆料的幕后主使我已经查清楚了。”
不得不说，小黑确实是个人才，林睿都查到邵维桢这里了，居然还没查出来照片是他拍的。
“我们顺着IP查到了那几个发布作品、披露老板娘信息的账户的真实身份，在线下找到了他们。”林睿继续说，“这几个人互相不认识，但照片都是同一个人发给他们的。”
“虽然这中间转了好几手，但顺着资金链往上查，最后确定的是一个叫邵维桢的人。”
“我们有调查了这个邵维桢，发现他是一个在纨绔圈子里小有名声的煤三代，同时，他和老板娘在京大的同一个导师名下读研究生。”
周硕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早就猜到了，只不过没有证据。
“还有，”林睿接着说，“那些最早带节奏的营销号，有四个是同一家公关公司操作的，付款方的关联公司也和邵维桢父亲那边有业务往来。法务说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问你要不要现在动手？”
“我知道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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