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崇拜和向往，连带着看她的眼神都满满的羡慕。
船舱里，纪淮书看着水镜里师妹被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不由一笑，“师尊这次带队其实是为了师妹吧。”
闻霜寒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轻哼了一声，“我闻霜寒的弟子可不是让他们嘲讽的。”
纪淮书幽幽地看向她，语气凉凉，“我也是您弟子，当初也不见您这般维护。”
他当初刚拜入师尊名下，走到哪都被人指点，就连当初的天骄榜也是忍无可忍后打上去的，后来那样的声音才逐渐少了，他也深知实力才是真本事的硬道理。
“此一时彼一时，再说了你师妹这么可爱，不得好好护着，可不能被外面的野猪随意拱了去。”
纪淮书笑着点点头，女修本就比男修更难，师尊如今伤势大好，师妹有她护着，其他人想下手也得掂量掂量轻重。
“说正事。”闻霜寒收回视线，神色有些严肃地看向纪淮书，“淮书，临来时我算了一卦。”
纪淮书猛地抬头，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师尊算卦的次数极少，但每次算卦都极为灵验。
“是什么？”
闻霜寒摇摇头，她起了三次，每次卦象都不对，隐隐透出诡异，想了想还是亲自将人安全送到灵雾秘境入口才放心。
“吉凶参半，为师心中总觉得不太踏实，秘境中你一定看好清予。”
“是，弟子知道。”纪淮书点点头。
到达灵雾秘境开启的地方时，已经是五日后。
灵雾秘境就如其名，是藏在云雾里的一个秘境。
姜清予他们站在灵舟上，看着面前雾气缭绕的天空，还是第一次遇到出现在空中的秘境。
白色的雾气像是千万条白纱，挂在空中，随风飘荡，外层又像是一个巨大的、不透风的白色纱罩，将一切全部包裹的严严实实，无法看清里头的情况。
“我们一会儿就是从这里进去？”周云深趴在灵舟的栏杆上，伸手在空中薅了薅，“这完全看不见嘛，怎么进去？”
一些知情的弟子说道：“现在秘境还没开，等它打开时，周围的雾气便会散开的。”
原来是这样。
姜清予看了一眼他们身旁那艘豪华的灵舟，单船头就比他们这艘大了几倍，还自带一个防尘罩，遮挡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看着高端大气上档次。
这么一比，他们凌虚宗的灵舟倒像是一条普通的打渔船，不仅小，还一览无余。
“旁边是哪个宗门？这灵舟好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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