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时的平淡。
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
就像神明俯视蝼蚁。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她捕捉到了。
「王令……」孙蓉轻声念叨这个名字。
孙蓉想著想著，渐渐睡著了。
睡梦中，她梦到了干脆面味道的云朵，和王令一起躺在上面看星星。
……
凌晨两点。
乐园已经完全沉寂。
监控中心里，九宫良子还在工作。
她面前摆著十几份资料，都是关于最近出现在王令周围的不明势力。
「洪荒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九宫良子念著这个名字：「注册地在海外，法人信息全是假的。但资金流动显示，和国内好几个修真世家有联系。」
卓异的虚影投射在她对面：「查到了，他们和洛星河签约的星耀传媒有股权关联。」
「果然是他。」九宫良子冷哼。
「但不止。」卓异调出另一份资料：「我已经让王明先生帮忙溯源，发现他们的资金最终流向……指向境外某个神秘组织。」
「什么组织？」
「资料不全，只知道代号『葬灵阁』。」
九宫良子皱眉：「听名字就不是好东西。」
「确实。」卓异点头：「暗网里有关于葬灵阁的零散信息，是个接各种灰色委托的组织，从商业间谍到刺杀，什么都做。而且收费极高，只接金丹期以上的委托。」
「洛星河怎么可能请得动他们？」
「所以我说，背后还有人。」卓异眼神凝重：「有人借洛星河的手，在试探师父。」
说到这里卓异其实已经想到了这件事大概背后的幕后主使与白哲相关，但他其实没有想通，白哲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扶持洛星河？
但符合终究只是个金丹而已啊。
九宫良子握紧折扇：「那我们要不要告诉令真人？」
「暂时不用。」卓异说：「师父应该早就察觉了。他不说，说明在他眼里，这些根本不算威胁。」
他顿了顿，笑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证孙师妹和其他人的安全，然后……看戏。」
「看戏？」
「对啊。」卓异眼中闪过狡黠：「看看这些不长眼的家伙，是怎么在师父面前蹦跶，然后把自己玩死的。这不是很有趣吗？」
九宫良子想了想，也笑了。
确实。
有无敌的令真人在，他们这些军师联盟的成员，其实只需要安心吃瓜就好。
「对了。」卓异突然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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