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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天道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且，老奶奶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法光。
那是平日里的善念凝聚而成的外衣，好让灵魂在离开肉体后不受寒冷的痛苦。
当然。
这一幕，其他人都是瞧不见的。
卓异被开通了“王瞳”的部分共享权限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心中惊异不已。
“见过死亡大人！”
负责勾魂的小金人见到死亡天道化成人形到来，毕恭毕敬地躬礼。
他们知道上方天道已经派遣了两大主位使者下界，调查有关一位姑娘的事。
天道震动，所有的负责勾魂的小金人在此前也都进行了一次大集合，清点完了人数。
结果，没有任何一个小金人缺失。
所有人都在按照自己每日计划认真的执行工作。
“大人可有什么头绪吗。”卓异一边引着死亡天道往孙蓉的特护病房方向前去，一边问道。
死亡天道摇摇头：“老实说，我到现在依然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要是道祖在，就好了……”
“王道祖他仙逝了吗？”
“我们一直都觉得，道祖没有死。他只是在进入自己的轮回。不过道祖确实是消失太久了，他成立天庭已有万年，至今没有任何踪迹。”
“你们无法找到？”
“他猜，道祖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死亡天道说道：“我告诉你这些，这都是看在令真人的面子上。若不是你是他徒弟，你也无权知道。”
卓异大惊：“我师父和王道祖究竟是什么关系？”
死亡天道微笑，卖了个关子：“不可说。”
“我明白。”卓异点点头。
他心中明确知道这也许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天机不可泄露”。
从王真这一批神域中人决心留在地球上修行后，卓异也了解到了有关更多的修真史诗。
有些事可以知道，而有些事若是知道太多，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
卓异纵有十足的好奇心。
不过却也是个安分守己的人。
死亡天道话都说到了这一步，他便决定不会再问下去了。
以后如果有机会。
他相信自己的师父，会亲口告诉自己。
而现在他只需要知道令真人NB就完事儿了。
……
“大人，这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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