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持续太久。
他的灵识始终保持着最低功耗的运行，并覆盖全球。
就在刚才，一丝细微的杂音被他精准捕捉。
而来源，正是六十中。
……
翌日，六十中。
王令来到学校，发现整个校园的氛围居然被一种无形的紧张感所笼罩，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听说了吗？教导处的马主任，昨天傍晚在办公室突发心魔，差点自爆金丹！幸亏潘老师和老古董路过，及时压制住了！”课间，陈超压低声音，分享着刚听到的八卦。
“马主任？他不是一向以心境稳固著称吗？卡在金丹后期都几十年了，从来没出过岔子。”郭豪表示怀疑。
“千真万确！我早上亲眼看到马主任被家属接走了，脸色蜡黄，整个人和被泡水里似得，和泡发的胖大海似得！”
陈超信誓旦旦：“根据可靠消息，说是他最近为了突破元婴，用了不少偏门丹药，估计是副作用。”
周围的同学闻言，纷纷露出恍然和同情的神色。
修炼急于求成，导致心魔反噬，这在修真界并不算罕见。
唯有靠窗的王令，目光从窗外操场上收回，淡淡地扫了一眼陈超。
偏门丹药？
或许有。
但那丝被强行植入的狂热意志，才是根源。
白哲的“潜影者”们，已经开始活动了。
而且目标不再仅仅是学生，连学校的教职工也未能幸免。
马主任，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孙蓉抱着几本厚厚的《高等符文学概论》走过来，轻轻放在王令桌上：“这是新的预习资料，我多印了一份。”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丝淡淡地担忧：“王令，马主任的事……你觉得和之前那些有关吗？”
奥海没有传来明确的警示，但她精准的直觉，还有她对王令无条件的信任，让少女不由自主的将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王令看着她清澈眼眸里的关切，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
孙蓉的心微微一沉。
连学校老师都被渗透了？这范围比她想象的更广！更可怕！
“需要我做什么吗？”她立刻问道。
花果水帘集团的力量随时可以调动。
王令摇了摇头，意思很明确：暂时不用，对方在暗，不宜打草惊蛇。
他需要更清晰的线索，找到“潜影者”们的识别方法和活动规律。
大规模排查会引起恐慌，并且对方很可能有反侦察手段。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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