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追查，而且那些零元购来的药物只要把药物倒出来，然后混合进入合法购买来的同类药品中进行散装售卖，就根本查无可查了。而「回购」的操作又可以保证这个行为继续下去。
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烧「敌对方」粮仓的骚操作。
这类操作也是被玩烂的操作，比如日韩那边聚众赌博是违法的，但打牌记分是很正常的操作，等你积分到了一定程度，就能用这些积分去换赌博场所里的玩具，然后赌客就能拿著这些不值钱的玩具，去到另外一个地方，让人家把这个玩具回购了。
而在国内，很多烟酒礼品店，玩的也是这个套路。
只不过相较好查的礼品兑换店和烟酒店，零元购的药品更难查证罢了。
吕尧看著外网不少帖子和讨论都在披露这个事，他没有不由得皱了起来—
这特么是干鸡毛啊？这不是特意给人把柄让人抓著吗？有我吕总在后面支持你，你有必要玩这种花招吗？如果这个花招是谢博尔安排的，那他是真的蠢。
如果这是驴派内部的关键意见领袖们搞的小动作的那他们是真的短视，但这也不符合驴派的作风，驴派的作风是表面温文尔雅，实际阴损歹毒。
所以吕尧猜测，这极有可能是医药复合体里一些巨头搞的小动作，利用这这一波舆论声势打压竞争对手—一光之国那边的各种复合体，虽然都在某个领域内，彼此似乎有著共同利益，但实际的情况是，这世上的所有同行都是冤家。
如果有机会可以坑死，拖死同行，那么没有人会不动心。
同样是搞医药生意的，有人是专注药剂研发生产，有人专注生物基因工程，有人专注高端私人定制医疗，有人专注低端廉价市场————所以光之国的各种「复合体」听起来很厉害，但这些复合体的「本质」不过是那些「权益运动者」的公司化表现。
他们本身的诉求和根本利益都是不相同的，更别说同心协力了，而能拧成一股，也不过是为了提高外行进入这个行业的门槛，减少自己的竞争罢了。
就在吕尧对光之国各种复合体进行深度剖析，看看能不能了解透彻，在里面搞出点新东西的时候，吕尧等了快一天一夜的电话终于来了。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中，吕尧看著谢博尔专门用来联系自己的号码，露出笑容接通电话：「你好啊，谢博尔女士。」
谢博尔沉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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