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谁?”
江肆言没回答,神情焦急,迈步就要往回走。
可没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痛苦的呻吟。
江肆言转身,就见安盛楠蹲在地上,苍白地捂着肚子。
“怎么了?”
“没事,就是痛经,老毛病了!等一会儿等记者走了,我去产科找我朋友要一片止痛药,她正好值班。”安盛楠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你赶紧去找阮学姐吧,我没事……”
刚说完“没事”。
她就晕了过去。
江肆言也顾不上其他,将人打横抱起,打算去找安盛楠口中的医生朋友。
他拉过一个穿白大褂的路人问:“产科在哪层?”
“三楼。”
追来的记者们听到这个对话,眼睛都亮了!
五分钟后——
一条轰动的新闻传遍了海城。
“听说了吗,江家太子爷的女朋友怀孕了!”
“还用听说吗?我亲眼看到的!江家太子爷抱着她女朋友,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
“……”
阮梨坐在时郁的车上,听到外面传来了议论。
刚刚挤在人群的时候,那些记者像是发了疯的鬣狗,阮梨甚至都能看到他们尖利的牙齿。
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不是她没有力气推开他们,只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多年前,养母作为支教教师留在了山里,后来她为了能让山里的女娃娃走出大山,建立女校。
被指责贪墨了五十万元的捐款时,那些记者也是这么逼问养母的。
可她知道。
那些钱根本没有进入学校的账户。
有些人为了博流量砸了学校,更有甚者,还想趁乱猥亵女学生。
养母为了保护大家,受了伤,引发了旧疾。
险些没抢救过来。
在此之前,阮家就派人来接阮梨回去,说要接阮梨回去过好日子。
阮梨没答应。
她虽然不知道阮家找她的目的,但却意识到——
如果她的父母哥哥真的想要找回她,不会派人传话。
而是会亲自来到这个贫穷落后的小山村,看看她住了许多年的地方。
直到母亲住院查出了重病,需要钱治病。
阮梨才买了一张去海城的火车票。
她穿上了唯一还算体面的衣服——高中的校服,来到了全国最繁华的大都市。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看着穿着高奢大牌的阮宝珠,她才知道,她所谓的体面,只是一个透明的遮羞布。
父母不喜欢她。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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