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来顺也瞪大了眼，以为听错了，知道听见乔子衿道：
“我就请教几个问题，站在门口就好。”
宽松舒适的便衣穿在他身上，中和了他的凌厉。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朝着书房里面走去。
刘来顺赶紧朝乔子衿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子衿再不进去，就显得太矫情做作了。
但她还是忐忑地看了眼刘来顺，在刘来顺的鼓励的眼神下，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脚跨进了书房的门槛。
书房里四处点着烛火，烛光洒在郎君的身上，为他披上了暖色的光。
空气里，都是郎君的松雪香，虽然冷冽却能让人安心。
乔子衿捏着课本上前，拘束地望向在关窗户的严昭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严昭勋转过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书案旁的位置，
“过来坐。”
“好。
乔子衿拘束地走道书案旁，坐在了严昭勋的右侧的位置。
书案是一大块长方形的梨花木，严昭勋将东西挪了挪，给她腾出足够学习的位置。
乔子衿将书放上去翻开，粉红的手指往书面上一行字点了点，小心问出心中疑惑。
严昭勋扫了眼那行字，似是联想到什么，他眸光微沉，
“书院已经上到这里了？”
乔子衿摇摇头，“是赵先生说，让我先预习。”
“赵先生说，《关雎》说的是一个男子对心爱之人的表达爱意的诗。”
“可我觉得写这首诗的人，应该是位女郎。”
“写的是皇后为皇帝选妃子时，纠结的心态。”
“选入后宫的女子首先得是仪态万方，窈窕淑女，再得还是规矩谦虚……”
严昭勋声音略冷，“课本上这么多内容，他偏给你教这些？”
乔子衿慌张，“有什么不对吗？”
“既然如此，那《关雎》前面的内容，你都预习了吗？”
单纯慌张的眸子抖动，乔子衿随即支支吾吾地道：“还，还没有……”
严昭勋气笑了，
“所以你花重金请了的这位赵先生，没有给你查漏补缺，反而急着给你说预习半个月后才会上的课程？”
“还专门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乔子衿这会反应过来，脸一下子就红了，羞恼地垂下头，
“是我愚笨……对不起，打扰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声音明显带了泣音。
像是太过狼狈，她不等话音落下转身就想逃走，可走了几步又忽地回头看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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