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郭烈。
郭烈功勋卓著的同时,此前龙门阻敌,之后关中死战不屈,都可以说是毫不惜身,劳苦功高。
如此时局下,朝廷自当有所表示。
但偏偏,郭烈同当年西北、朔方事变纠葛太深,以至于朝廷中枢有不同声音传出,事情也耽搁下来。
至于许冲的事情就简单了。
原本他都要正式接任东都学宫司业了,结果就出了关中翻龙劫大乱,干廷局面急转直下。
眼下朝廷东迁到河洛,勉强算是站稳脚跟,但对许冲个人来说,他即便接任东都学宫司业,身边杵著徐永生、林成煊、王阐三个人,许冲无疑极为尴尬。
这还没算听说在岭南伤势康复,已经有望恢复自身修为实力的罗毅。
换个盛世年景,干皇乾纲独断的时候类似情形自然无所谓,但现在这个时局,许冲自己待著都难受。
更何况,祖父许弥身亡一事,对许氏一族影响巨大。
许冲正好辞去当前差事,转而返回自家许氏一族祖地。
「徐先生虽然不在朝中,但眼下朝廷在东都的方方面面,都绕不开他啊。」陈嘉沐感慨。
刘深颔首不语。
他们今天登门,同样因为这个原因。
陈嘉沐:「晚些时候再探望小沈?」
刘深点头,一行人离去。
就在这几日,燕氏一族的老族长燕文桢,南下河洛,抵达东都。
宋王秦玄专门设宴招待燕文桢。
宴会上,那位老相国向同样到场的徐永生、林成煊、宗明神僧、石靖邪,以及此前作为武学宫祭酒的江南云分别行大礼,公开致歉。
徐永生同宗明神僧都避过一旁,交由林成煊、石靖邪他们同燕文桢了断相关事。
林成煊和徐永生一样,并没有就当初燕云康等人参加关外东北一战的事情向燕文桢发难。
但他也没有同燕文桢亲近的意思,一如既往沉默寡言。
石靖邪则向燕文桢还了一礼。
之后徐永生同他谈起此事,石靖邪慨然道:「当日事因误杀误伤而起,此后一步步走到不可挽回,愈演愈烈,死伤更多,我同样也误伤误杀其他人。
我常想,如果走另一条路,结果是否不同,是否有些人就能活下来。」
他看向徐永生:「宽恕,放下。」
徐永生言道:「对方未必这么想。」
石靖邪闻言莞尔一笑:「是啊,我知道,如果不是你和师叔祖在这里,结果未必如此,所以我接下来也会认真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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