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和裴游之后,他就直接不装了。
他的痴迷,他的偏执,他那些藏在温柔下的掌控欲,像一张逐渐收紧的网,起初尚觉得是情趣,是各取所需,但现在……就像一株美丽的藤蔓,看似柔弱依赖,实则正在一点点缠绕她的脖颈,直至窒息。
这不是个好兆头。
虞娇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夜风拂面,带来一丝清醒。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又有点想跑了,主要是不知不觉,好像又招惹了很多人。
……她一开始想来这里的初心是什么来着?
哦对,躲麻烦。
可目前看来,这麻烦不仅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多。
那她来这里干嘛?
虞娇有点怀疑人生。
而且之前她问沈叙白的时候,沈叙白也说可以来。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中,视线一瞥,突然看到了正立在床边的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