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她白皙的手腕,缓缓滑落,汇聚在指尖,然后——
滴答。
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了卫渊正在书写的那页纸中央,正好覆盖了“林婉”两个字。
血迹迅速在粗糙的纸面上晕染开来,像一朵骤然绽放又急速枯萎的花。
卫渊的笔尖,停在了距离血滴一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