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下面一块颜色略新、边缘有缝隙的舱板。
胡老大蹲下身,用随身带着的短撬棍,沿着缝隙用力一撬,一块两尺见方的木板被掀了起来,下面是一个更深的、黑洞洞的空间。
一股更陈腐、更复杂的气味涌上来,像是多年积尘混合着某种香料的残味,又隐隐透着铁锈和血腥气。
“卫少爷,请吧。”胡老大侧过身,让开洞口,独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盯着卫渊,里面情绪复杂,既有孤注一掷的狠厉,也有待价而沽的贪婪,“您要的‘稀罕东西’,还有您想知道的事,都在下面。不过,”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看了,知道了,这价钱……可就不是几两碎银能打发的了。您得保证,帮我解决掉后面那两个尾巴,还得确保我胡老大日后在江宁,还能有命跑船。”
卫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俯身,朝那黑黝黝的洞口望去。
视线在黑暗中适应了片刻,隐约能看到下面似乎是个不大的夹层空间,堆放着些用油布包裹的条状或方形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