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太清楚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脚步声从甲板那头传来,不疾不徐。
陈盛提着刀走了回来。
刀尖向下,一滴浓稠的血珠正顺着血槽缓缓滑落,最终滴在甲板上,洇开一小团深色。
他走到卫渊身侧,微微低头,只说了两个字:“处理了。”
没有说如何处理,但结果已不言而喻。
卫渊的目光,这才落回一直被亲兵按着的“丁三”脸上。
就在刚才那段时间里,“丁三”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紧抿成一条发白的直线。
同伴的消失,那声落水音,以及陈盛带血的刀锋,比任何直接的拷问都更具冲击力。
他强行维持的镇定,正在如同阳光下的薄冰般迅速龟裂。
卫渊不再询问关于铜牌的问题。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丁三”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对方齐平。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我不需要你开口。我只说,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