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只有压抑不住的痛哼从喉咙深处挤出。
烈酒接触溃烂皮肉的滋滋声和刺鼻的血腥酒气混合在一起。
卫渊的手法异常稳定,仔细地用烈酒清洗着伤口每一处,包括边缘的腐肉。
他的动作快而精准,没有半分犹豫或嫌恶,仿佛早已做过无数次。
胡老大在一旁看着,独眼中的惊疑越来越浓。
这位卫国公世子,京师有名的纨绔,此刻处理起狰狞的伤口来,竟比许多常年跑江湖的老手还要沉稳老练。
那双手,干净、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清洗完毕,卫渊用撕下的干净布条,重新为陈盛包扎。
他打结的方式也与众不同,并非简单的死结,而是一种能根据肿胀程度调节松紧的活结,既牢固又不至于阻碍血脉。
做完这一切,他才用剩余的烧酒仔细洗了洗手,对疼得几乎虚脱、却仍努力保持清醒的陈盛低声道:“撑住。到了地方,可能还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