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地立在水中,上面系着三四艘更小的、同样破旧漏水的乌篷船,随着微波轻轻晃荡。
码头后方,是几间半塌的窝棚,屋顶的茅草早已脱落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椽子。
整个地方死气沉沉,只有芦苇的沙沙声和偶尔的水鸟啼叫。
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一抹霞光消失,天际变成深沉的青灰色。
卫渊耐心潜伏着,目光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扫过码头的每一寸地方。
时间一点点流逝,眼看黄昏将尽,夜色即将笼罩这片水域。
就在卫渊考虑是否要冒险靠近探查时,一阵轻微的、不同于自然风声的划水声,顺着水道传来。
他立刻凝神,透过潜望镜望去。
只见一艘极其普通的乌篷船,从另一条被芦苇遮掩的狭窄水道中悄然驶出,如同鬼魅般滑向码头。
船头站着一人,戴着顶破旧的宽檐斗笠,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身形精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