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微微加快。
他迅速在船舱里翻找,找到一小截用来记账的炭笔,又寻了一块相对平整、弃置不用的薄木板。
他将木板放在膝上,就着昏黄的灯光,开始对照信上的符号,尝试反向推导。
这是一项极其枯燥且耗费心神的工作。
没有密钥,只能依靠观察、统计和大量的猜测。
他将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个符号假设为“之”、“乎”、“者”、“也”这类文言虚词,或者“人”、“口”、“手”等基础部首代表的字,然后不断用其他符号代入上下文进行验证、推翻、再假设。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只有炭笔划过木板的沙沙声,以及陈盛偶尔压抑的咳嗽和沉重的呼吸。
胡老大和水手们远远躲在舱外,不敢打扰。
汗水从卫渊额角渗出,不是因为热,而是精神高度集中带来的虚脱感。
腰腹的伤口一直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