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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惊醒,揉着眼睛,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客官,喝茶还是住店?”
“喝茶,也想借贵宝地捎个信。”卫渊声音沙哑,带着疲惫,“给北边京城的亲戚,报个平安。”
掌柜眼神动了动,笑容不变:“哦?北边京城啊,路可不近。这信鸽嘛,有快有慢,价钱也不同。”
卫渊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约莫一两重的碎银,放在柜台上,推了过去。
“要最快的。家里老人生病,急着用钱,盼着亲戚早日收到信,能接济一二。”他说着,又拿出一张从茶铺取来的、粗糙的土纸和笔墨,就着柜台,快速写下四个字:
北鸟验货。
字迹是他刻意伪装过的、略显笨拙的楷书,没有任何个人风格。
他将纸条仔细折好,递给掌柜。
掌柜接过,掂量了一下银子的分量,脸上笑容真切了些:“客官放心,这是往建康(南朝都城)方向最快的信鸽,最迟明日下午,必到京城。”
卫渊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茶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