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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费如此代价伪造一块腰牌,只为在一个江边小镇追捕两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行商”?
代价与目的完全不成比例。
是真的。
这个结论比江水更冷,瞬间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意味着,追捕他的网络,远比他之前预估的任何地方势力、政敌私兵、甚至某些见不得光的江湖力量都要庞大、正式、且深入骨髓。
这不是几张撒在暗处的网,而是朝廷正式编制的暴力机构,至少是一部分,已经被染指,调转矛头,对准了他这个卫国公世子。
“嗬……”
一声压抑的抽气从旁边传来。
卫渊猛地回神,转头看向草席。
陈盛在服下胡老大冒险从镇上另一处偏僻药铺偷买(或者说,用高价从一个贪婪药贩子手里换)来的几味草药后,高热似乎退下去一丝,恢复了些微意识。
他正挣扎着试图撑起上半身,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卫渊手中的铁牌,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震惊与恍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