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铁牌,平托在掌心,兽形徽记朝外。
男子的目光落在铁牌上,瞳孔微微收缩。
他盯着那徽记看了足足三息,才缓缓抬起眼,眼神复杂了许多,混合着确认、凝重,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他沉声道:“老国公留的保命符,总算用上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蓑衣上的水珠滴落得更急。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却加快,带着一种紧迫的意味:“但你们惹的麻烦太大。‘丙’字卫已经动了——那可是直属于兵部右侍郎的暗杀队。”
话音落下,夜风恰好转急,卷动院中的雾气,将他最后几个字吹得有些飘忽不定。
卫渊握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眼前自称与“玄鸟”有关的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