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闭嘴。
苏瑶坐在对面,正借着油灯微光翻看那摞厚厚的卷宗。她眉头紧锁,手指飞快地翻页,时不时在某处停下来,用炭笔标注。
柳嫣凑过去看,小声问:“这些够不够扳倒太子?”
苏瑶头也不抬:“够不够,不是我们说了算,是皇帝说了算。”
卫渊靠在舱壁上,疼得龇牙咧嘴,脑子却没闲着。
皇帝不是昏君,是枭雄。
他故意放纵太子结党营私、通番卖国,是为了借太子之手削弱卫家兵权。
等卫家和太子两败俱伤,他坐收渔利,一朝清盘。
这局,皇帝是棋手。爷爷也是棋手。
太子以为自己是棋手,其实是棋子。
而他卫渊,穿越者,是被爷爷拉进棋局的那个“变量”。
“老爷子这局布了二十年,”卫渊无声嘀咕,“我就一执行策划,还特么是地狱难度。”
哑女似乎感应到他的怨念,面无表情地伸手,在他伤口旁边轻轻一按。
卫渊疼得差点嚎出来,被哑女一把捂住嘴。
“……我真服了,你又来?”
哑女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少嘀咕,省点力气,天亮还有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