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另一个被她一刀捅穿了心脏。
干净利落,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卫渊停在高明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三尺。
高明比他高半个头,但此刻,他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高统领,”卫渊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看得可还过瘾?”
高明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吞了一块石头。
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交替变换,像是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最终,他强自镇定,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卫世子说笑了,下官奉命护您周全,这些番邦刺客来得突然,下官一时……”
“番邦刺客?”
卫渊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
他从赵恒手里拿过那块铜牌,在指尖翻转了一下,看了看正面的图案。
然后随手一扔。
铜牌划出一道弧线,落在高明的马前。
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最终停住。
正面朝上。
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图腾,獠牙毕露,双目圆睁。
正是北境番邦的标志,草原上每个部落都认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