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三万将士的灶房井!若真被污染……”
“不是‘若’。”卫渊打断她,语气森然,“是一定会发生,除非我们抢在他们之前动手。”
话音未落,马蹄声破雪而来。
一名信使滚鞍下马,手中急报递至张老板手中。
张老板展开一看,面色剧变:“不好!商会内部有人泄露了水源系统的密图!据查,三日前一份标注‘废弃渠线’的图纸流出,实则夹带真实结构——送去了临江渡一家当铺,买家身份不明!”
“是谁?”吴谋士厉声问。
“尚在追查,但……”张老板咬牙,“送图之人,用的是内务堂专属印泥。”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内鬼出自核心层。
卫渊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走向战马,翻身上鞍。
“传令影鸦死士集结三十精锐,沿盱眙小道逆向穿插;调工坊火油罐五具、震雷弹八枚随行;再命润州守将封锁水道周边十里,任何人不得靠近取水闸门,违者格杀勿论。”
“你要亲自去?”苏娘子抓住他的缰绳,眼中满是担忧。
“这种事,必须我亲至。”卫渊望着远方渐明的天际,风雪终于停歇,可他的心却比方才更冷,“敌人想用看不见的刀杀人,那我就用更快的刀斩断他们的手。”